《杉杉来了》番外:薛杉杉华丽转身,五年后携子归国,封腾惊觉所弃挚爱已成商业女王,旧日情仇掀波澜
发布时间:2026-04-10 18:58 浏览量:2
声明:本文基于现代影视、小说人物设定进行解读,内容包含作者视角下的故事化演绎,相关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理解,旨在提供启迪与参考,不构成对现实的直接指导,请读者保持理性阅读,并根据自身情况审慎采纳。
时光流转,五年足以重塑人生轨迹。
对风华集团总裁封腾而言,这五年是事业版图的再次拓展,是身旁佳人从单纯的薛杉杉,变为成熟干练的刘依菲。
他一度坚信,选择抛弃那个天真无知的旧爱,是自己最明智的商业决策。
然而,当她以远超他预期的姿态荣耀回归,封腾才猛然发觉,他自诩的精明,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中最致命的盲区。
一场商业风暴,正悄然酝酿,威胁着他百年基业的根基……
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封腾的嗓音冷淡得如同冬日寒风,不带一丝情感。
他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薛杉杉眼前,那几个触目惊心的“离婚协议”大字,如同烙印般灼伤了她的视线。
薛杉杉的目光从那些字上艰难移开,落在了封腾那张英俊却疏远的脸上。
这张面庞,她曾倾尽所有去爱,以为能相伴此生。
可此刻,他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了昔日半分温情,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,那里,一个微小的生命正在悄然萌芽。
就在今天清晨,她才从医院拿到那份孕检报告,上面赫然写着的“早孕六周”,曾让她欣喜若狂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封腾,甚至幻想过他难得露出惊喜笑容的模样。
但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为什么?”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封腾似乎没有耐心多做解释,他点燃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轮廓显得模糊不清。
“杉杉,我们并不合适。你所期待的,我给不了。依菲回来了,我需要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刘依菲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针,瞬间扎入薛杉杉的心脏。
她是封腾心中的白月光,那个在他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,又悄然离去的女人。
所有人都曾窃窃私语,说薛杉杉不过是个替代品,因为她那双与刘依菲相似的眼眸。
过去她从不相信,总觉得封腾对她的好是独一无二的。
如今看来,自己不过是个可笑的替身。
她的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血液,变得冰冷而僵硬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她没有哭泣,没有争吵,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。
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封腾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封腾都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平静得令人心惊。
薛杉杉拿起笔,那支昂贵的钢笔,是封腾去年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。
如今,她用这支笔,亲手为他们的婚姻画上了句号。
她没有细看协议内容,财产分割、补偿条款,她一概不曾留意。
她只是在乙方签名处,一笔一划,清晰地签下了“薛杉杉”三个字。
她的字迹娟秀,一如她的人,总是那么乖巧温顺。
封腾看着她毫无波澜的侧脸,心头竟涌上一丝烦躁。
他曾设想过她会哭闹、会质问、会歇斯底里,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平静。
这种出奇的平静,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虚空中,空落落的,甚至有些失控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他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。
薛杉杉放下笔,将签好的协议推了回去,然后抬起眼,一双清澈的眼睛第一次如此认真而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封腾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没有再看他一眼,也没有带走这栋别墅里任何一件属于她的物品,除了她自己。
她来时孑然一身,走时亦是如此。
当那扇厚重的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时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门外,是薛杉杉茫然的未来。
门内,是封腾的错愕与…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。
他烦躁地掐灭了烟,拿起那份协议,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微不可察地疼。
但他很快将这丝异样归结为对过去几年习惯的剥离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最理想的结果。
刘依菲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伴侣,她优雅、大方、有事业心,不像薛杉杉,天真得有些愚蠢,永远只会依赖他。
薛杉杉走出那栋承载了她三年青春与爱恋的别墅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她抬手遮了一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中没有了熟悉的、属于封腾的冷冽气息,她却觉得呼吸畅快了许多。
她没有回家,也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离婚的消息。
她去了银行,将自己工作以来攒下的所有积蓄全部取出,然后购买了一张飞往法国巴黎的单程机票。
飞机起飞的瞬间,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,薛杉杉终于忍不住,泪流满面。
她不是为那个不爱她的男人哭泣,而是为自己逝去的爱情,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。
她轻轻抚摸着小腹,在心里对那个小生命说:“宝宝,别怕,未来只有妈妈了。妈妈会带你去看一个全新的世界,一个没有爸爸的世界。”
她不知道,这一走,便是漫长的五年。
她也不知道,当她再次踏上这片故土时,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而那个被她抛在身后的男人,又将为今日的决定,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。
这一切,都还是未知的序章。
此刻的她,只想逃离,逃得越远越好。
巴黎的冬季,阴冷而漫长。
对于初来乍到的薛杉杉而言,语言不通、身无分文、怀有身孕,每一样都是足以压垮一个人的沉重负担。
她租住在郊区一间狭小阴暗的阁楼里,每日仅靠最便宜的法棍和清水度日。
孕早期的剧烈反应折磨得她生不如死,无数个深夜,她抱着马桶吐到虚脱,眼泪与胃酸一起涌出,分不清哪种更苦涩。
她也曾想过放弃,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,腹中轻微的悸动总会让她瞬间清醒。
这是她的孩子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她必须为了他,坚强地活下去。
为了生计,她开始在一家中餐馆的后厨洗碗。
油腻的污水浸泡着她的双手,曾经那双被封腾评价为“最适合戴钻戒”的手,如今布满了冻疮和裂口。
老板娘是个刻薄的女人,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她破口大骂。
但薛杉杉都默默忍受着,她低着头,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,像一棵在风雨中顽强扎根的野草。
她把所有的委屈和辛苦,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。
每天下班后,无论身体多么疲惫,她都会坚持学习法语。
阁楼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,一本破旧的法汉词典被她翻得卷了边。
从最简单的问候语到复杂的语法结构,她像一块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知识。
孩子在六个月大的时候,她因为过度劳累,在后厨晕倒了。
醒来时,人已经在医院。
医生用生硬的英语告诉她,她有先兆流产的迹象,必须卧床休息。
餐馆的工作丢了,积蓄也见了底,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薛杉杉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绝望。
就在这时,一位同病房的、名叫苏菲的法国老太太向她伸出了援手。
苏菲是一位退休的服装设计师,她看出了薛杉杉的窘迫,也欣赏她骨子里的韧劲。
她不仅帮薛杉杉垫付了医药费,还在她出院后,让她搬到了自己家里。
“孩子,我看过你在速写本上的画。”
苏菲指着薛杉杉闲暇时画的那些服装设计稿,“你很有天赋,不应该被埋没在后厨的油烟里。”
苏菲的话,像一道光,照亮了薛杉杉黑暗的世界。
在苏菲的鼓励和指导下,薛杉杉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设计梦想。
她一边照顾着日益隆起的肚子,一边系统地学习设计知识。
苏菲将自己一生的经验倾囊相授,从面料的选择到立体的剪裁,从色彩的搭配到风格的塑造。
薛杉杉的天赋在苏菲的引导下,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她的设计充满了灵气和生命力,既有东方的含蓄韵味,又融合了法式的浪漫优雅。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
当护士将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她怀里时,薛杉杉流下了眼泪。
这是喜悦的泪水,也是新生的泪水。
她给孩子取名,薛念。
思念的念。
至于思念的是谁,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。
有了儿子薛念,薛杉杉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。
她变得更加坚韧、更加努力。
她白天照顾孩子,晚上通宵画稿。
在苏菲的推荐下,她进入了巴黎一家顶级设计学院进修。
她像一颗蒙尘的珍珠,在经历了生活的磨砺后,终于开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她的毕业设计,一组名为“涅槃”的系列作品,在学院的毕业展上一鸣惊人,不仅拿下了金奖,还被当时前来观展的国际知名设计公司“Elysée”的创意总监一眼相中。
“薛小姐,我们正式邀请你加入‘Elysée’。”
那一刻,薛杉杉知道,她的人生,终于迎来了转机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别人生存的薛杉杉,她有了自己的事业,有了能为儿子撑起一片天的能力。
在“Elysée”工作的日子里,薛杉杉的才华得到了尽情的施展。
她凭借着独特的设计理念和对市场敏锐的洞察力,主导了好几个大获成功的项目,很快便在巴黎设计界崭露头角。
她给自己取了一个英文名,Sunny,寓意着阳光和希望。
人们只知道业界有一位才华横溢的华裔新锐设计师SunnyXue,却没人知道她的过去。
五年时间,弹指一挥间。
薛念长成了一个聪明帅气的小男孩,他有着和封腾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眸,却有着薛杉杉温暖爱笑的性格。
他精通中、法、英三国语言,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天才。
而薛杉杉,也早已脱胎换骨。
她剪掉了长发,换上了干练的职业套装,脸上总是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。
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,反而沉淀出一种独特的、名为“阅历”的气质。
这天,公司总部下达了一项新的任命。
“Sunny,中国区市场潜力巨大,集团决定成立‘ElyséeChina’,开拓亚洲业务。我们一致认为,你是担任中国区首席设计师兼CEO的最佳人选。”
看着任命书上“上海”这个熟悉的城市名,薛杉杉的内心,五味杂陈。
那个她逃离了五年的地方,那个承载了她所有爱与痛的城市。
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去了。
“妈咪,我们要回中国了吗?”
薛念歪着小脑袋,好奇地问。
薛杉杉蹲下身,抚摸着儿子的头发,温柔地笑了笑:“是啊,念念想回去吗?那里是妈咪的故乡。”
“想!”
薛念用力地点头,“我想看看妈咪长大的地方。而且,苏菲奶奶说,我的爸爸也在那里。”
薛杉杉的心,猛地一颤。
这五年来,她从未在儿子面前提过“爸爸”这个词。
但随着薛念渐渐长大,他总会好奇地问。
薛杉杉只是告诉他,爸爸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,很忙。
她看着儿子那双酷似封腾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念念,这次回去,我们是去工作的。至于爸爸……或许会见到,或许不会。”
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软弱可欺的薛杉杉。
回去,不是为了旧情复燃,更不是为了报复。
她只是想给自己的事业一个新的起点,也想让儿子看看自己的根在哪里。
至于封腾……就当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吧。
她收拾好行囊,牵着薛念的手,登上了返回上海的飞机。
五年了,上海,我回来了。
这一次,我是薛杉杉,也是SunnyXue。
上海浦东国际机场。
当薛杉杉牵着薛念的手走出VIP通道时,早已等候在此的“ElyséeChina”团队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Sunny总,欢迎您回国!一路辛苦了!”
为首的副总张弛恭敬地伸出手。
“谢谢,以后要辛苦大家了。”
薛杉杉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精致而干练的脸,与张弛握了握手。
她的气场强大而自信,与五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判若两人。
团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身边的小男孩吸引。
那孩子约莫四五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,粉雕玉琢,可爱得像个小王子。
尤其那双眼睛,深邃明亮,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“这位是?”
张弛好奇地问。
“我儿子,薛念。”
薛杉杉大方地介绍道,“念念,叫张叔叔。”
“张叔叔好。”
薛念礼貌地鞠了一躬,奶声奶气的声音配上小大人的模样,瞬间萌化了众人。
“哎哟,Sunny总的儿子真可爱!”
“这基因也太好了吧!”
在一片赞叹声中,薛杉杉一行人坐上了前来接机的专车。
“Sunny总,这是我们公司为您准备的公寓,在外滩壹号。另外,我们已经为您联系好了国内顶尖的国际幼儿园。”
张弛递上一份文件,汇报道。
薛杉杉接过文件,点了点头:“有心了。不过幼儿园的事,我想自己去看看。工作方面,明天我会准时到公司,你把未来一周的行程安排发我邮箱。”
“好的,明白。”
张弛对这位新上任的CEO雷厉风行的作风,有了初步的认识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景象。
五年,上海的变化天翻地覆。
高楼拔地而起,霓虹闪烁依旧。
薛杉杉看着这一切,心中百感交集。
安顿好之后,薛杉杉婉拒了团队的接风宴,带着薛念在公寓里吃了简单的晚餐。
“妈咪,这里好大好漂亮!”
薛念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,兴奋地欢呼。
薛杉杉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儿子小小的身体,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!比巴黎的家还喜欢!”
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,薛杉杉觉得,回来的决定,是正确的。
第二天,薛杉杉将薛念送到一家口碑极好的国际幼儿园后,便直接去了公司。
“ElyséeChina”的办公室位于陆家嘴最顶尖的写字楼,与风华集团遥遥相望。
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薛杉杉能清晰地看到对面那栋熟悉的、刻着“FengHua”标志的大楼。
她端着咖啡,眼神平静,内心却无法做到真正的波澜不惊。
封腾,你还好吗?
你和你那位白月光,应该很幸福吧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收回思绪,投入到工作中。
她这次回国,最重要的任务,是拿下“星耀城”的整体商业设计项目。
这是上海未来十年最大的地标性建筑群,无数国际顶尖的设计公司都在盯着这块肥肉,其中就包括风华集团旗下的“风尚设计”。
这注定是一场硬仗。
而她与封腾的重逢,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。
一周后,“星耀城”项目的第一轮招标会在国际会议中心举行。
作为“ElyséeChina”的首席设计师,薛杉杉亲自带队出席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,长发挽起,妆容精致,整个人散发着自信迷人的光彩。
当她走进会场时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那位就是‘Elysée’的SunnyXue?果然名不虚传,好有气质!”
“听说她就是‘涅槃’系列的设计者,真是年轻有为啊。”
薛杉杉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,她带着团队在预留的位置坐下,目光扫视全场。
然后,她的视线在某个位置,倏然定格。
那里,坐着一个她刻骨铭心的身影。
封腾。
他似乎清瘦了一些,但依旧是那么的俊朗挺拔,气场强大。
他正低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
而他身边,坐着一位身穿香奈儿套装、气质温婉的女人。
是刘依菲。
薛杉杉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深呼吸,调整情绪。
薛杉杉,你已经不是五年前的你了。
冷静,淡定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封腾猛地抬起头,视线精准地朝她的方向射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封腾的瞳孔,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她。
尽管她的气质、穿着、发型都变了,但那张脸,那双眼睛,是他绝不会认错的。
薛杉杉?
她怎么会在这里?
他身旁的刘依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当她看到薛杉杉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敌意。
“阿腾,那位是?”
刘依菲柔声问道。
封腾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薛杉杉身上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不是出国了吗?
这五年,她杳无音信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为什么会突然出现,而且是以“ElyséeChina”首席设计师的身份?
会场的主持人开始宣布招标会开始,打断了这无声的对峙。
薛杉杉收回目光,再也没有看封腾一眼。
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可她微微颤抖的指尖,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招标会按照流程进行,各家公司轮流上台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。
轮到风华集团时,上台的正是刘依菲。
原来,她现在是“风尚设计”的首席设计师。
她的设计方案,优雅大气,引来阵阵掌声。
封腾坐在台下,看着她,眼中带着欣赏。
轮到“ElyséeChina”时,薛杉杉亲自上台。
当她站在聚光灯下,用一口流利标准的法语开始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时,全场都安静了。
她的方案,大胆、前卫,充满了想象力,将东方美学与未来科技完美融合,构建出一个令人叹服的商业帝国蓝图。
无论是创意、细节还是可行性,都全面碾压了刘依菲的方案。
封腾的脸色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、侃侃而谈的女人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连话都说不清楚、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脸红的薛杉杉吗?
这五年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
阐述结束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薛杉杉微笑着鞠躬,走下台。
在经过封腾身边时,她目不斜视,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质问和怨恨,都更让封腾感到刺痛。
他,第一次尝到了被“前妻”碾压的滋味。
招标会结束,薛杉杉的设计方案毫无悬念地获得了评委们的最高分,成功进入了第二轮。
而风华集团,则屈居第二。
这个结果,让封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在商场上,他从未输得如此彻底。
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赢他的人,是薛杉杉。
“阿腾,你别生气了。那个Sunny……薛杉杉,她这次确实准备得很充分。”
后台休息室里,刘依菲一边为封腾整理领带,一边柔声安慰道,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。
封腾烦躁地扯开领带,冷声道:“她不是薛杉杉,她是‘Elysée’的SunnyXue。”
他刻意强调这个名字,仿佛是在提醒自己,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他拿捏的小白兔了。
“没想到她这几年在国外,长进这么大。”
刘依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,“不过,她早不回晚不回,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,还处处针对风华,我总觉得……她是不是故意的?”
封腾的眼神一凛。
他不得不承认,刘依菲的猜测,也是他心里的疑虑。
难道她这次回来,是为了报复他?
一想到这个可能,封腾的心里非但没有愤怒,反而涌上一股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……期待?
他想看看,这只曾经温顺的小白兔,到底能长成怎样厉害的狐狸。
“去查查她这五年的全部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”
封腾对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道。
“是,封总。”
另一边,薛杉杉带着团队回到了公司,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。
“Sunny总,您太厉害了!简直是我的偶像!”
“是啊,刚才封腾的脸都绿了,太过瘾了!”
薛杉杉笑了笑,说道:“现在庆祝还太早,这只是第一轮。风华的实力不容小觑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张弛,你带人去把方案里提到的几个技术难点再细化一下。其他人,今晚早点下班,明天我们开会讨论第二轮的策略。”
“好!”
安排好工作,薛杉杉看时间还早,便开车去了幼儿园。
刚到幼儿园门口,就看到薛念背着小书包,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,小嘴噘得老高,一脸不高兴。
“念念,怎么了?谁惹我们家小帅哥不开心了?”
薛杉杉停好车,走过去蹲下身,心疼地问。
薛念一看到妈妈,眼圈瞬间就红了,扑进她怀里,委屈地说:“妈咪,今天老师让我们画‘我的一家’,可是……可是我没有爸爸。”
薛杉杉的心,像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她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,柔声安慰:“傻瓜,谁说你没有爸爸?你有妈咪就够了,妈咪一个人,可以当爸爸,也可以当妈妈。”
“可是小朋友们都笑话我,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。”
薛念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薛杉杉的眼眶也红了。
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。
她可以给儿子最好的物质生活,最优越的教育环境,却唯独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她们身边。
车窗降下,露出了封腾那张冷峻的脸。
他显然是刚从公司过来,还穿着开会时的西装。
他的目光落在薛杉杉怀里的薛念身上,当他看清那孩子酷似自己的眉眼时,眼神瞬间凝固了。
这个孩子……是谁?
薛杉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,她下意识地将薛念护在身后,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他:“封总,有事吗?”
一声“封总”,客气又疏离,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。
封腾的目光从孩子脸上艰难地移开,重新聚焦在薛杉杉身上,语气复杂地开口:“我没想到,你会回来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回来?上海是我的家乡,不是封总您的私人领地。”
薛杉杉针锋相对,毫不退让。
封腾被她的话噎了一下,竟无言以对。
是啊,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?
他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孩子,那个孩子也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“他是……你的儿子?”
封腾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与封总无关。”
薛杉杉冷漠地回答,她不想让封腾知道念念的存在,更不想让他来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。
她牵起薛念的手,转身就要走。
“念念,我们回家。”
“等等!”
封腾鬼使神差地推开车门,下了车,挡在了她们面前。
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,薛杉杉被迫停下脚步,蹙眉看他:“封总到底想干什么?”
封腾的目光紧紧盯着薛念,心脏跳得有些失控。
太像了,这孩子简直是他的缩小版。
一个荒唐又惊人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。
他蹲下身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,对着薛念问道: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几岁了?”
薛念看了一眼妈妈,见妈妈没有阻止,才酷酷地回答:“我叫薛念,今年五岁了。”
薛念!
五岁!
这两个信息像两道惊雷,在封腾的脑海中炸开。
五年前,他们离婚。
五年后,她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回来。
时间,完全对得上!
封腾猛地站起身,双眼赤红地盯着薛杉杉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他……他是我的儿子,对不对?”
薛杉杉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知道,瞒不住了。
但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封总,你喝多了吧?我儿子姓薛,叫薛念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请你让开,不要挡我们的路。”
说完,她拉着薛念,绕过他,快步走向自己的车。
看着薛杉杉决绝离去的背影,封腾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封总,您没事吧?”
司机下车,担忧地问道。
封腾没有理会,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全是薛念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和薛杉杉那句冰冷的“与你无关”。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这么巧!
他几乎可以肯定,那个孩子就是他的!
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愤怒,瞬间席卷了他。
薛杉杉,你好大的胆子!
你竟然敢偷偷生下我的孩子,还瞒了我整整五年!
他猛地转身,回到车上,对司机吼道:“跟上她们!”
宾利车迅速启动,紧紧地跟在了薛杉杉的白色奥迪后面。
车里,薛念仰着小脸,不解地问:“妈咪,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呀?他为什么说我是他的儿子?”
薛杉杉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泛白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他认错人了,念念别理他。”
“哦。”
薛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,却闪烁着好奇的光。
从后视镜里,薛杉杉能看到那辆宾利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,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猛兽。
她知道,以封腾的性格,今天这事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车开回了外滩壹号的地下车库。
果然,她刚停好车,封腾的车也停在了旁边。
他快步下车,堵在了薛杉杉的驾驶座门前。
薛杉杉解开安全带,对后座的薛念说:“念念,你先从另一边下车,去按电梯等妈咪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薛念乖巧地推开车门,跳了下去。
薛杉杉这才推门下车,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封腾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
封腾气得发笑,他上前一步,双手撑在车门上,将薛杉杉困在了他和车身之间,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薛杉杉,你倒是告诉我,那个孩子,到底是谁的?!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他是我儿子,跟你没关系!”
薛杉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没关系?”
封腾冷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薛杉杉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离婚的时候,你肚子里就已经怀了他的!你这是欺骗!是蓄意隐瞒!”
下巴传来的疼痛让薛杉杉蹙起了眉,但她依旧没有服软。
“是又怎么样?封腾,是你不要我们的!是你为了刘依菲,亲手签下了离婚协议!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“我……”
封腾一时语塞。
是啊,当初是他主动提的离婚,是他亲手推开了她。
可他不知道她怀孕了!
如果他知道……如果他知道,会怎么样?
他会留下她和孩子吗?
封腾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,却给不出答案。
看着他动摇的神情,薛杉杉心中一阵刺痛,她用力推开他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封腾,收起你那可笑的控制欲。薛念是我一个人的儿子,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,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就是空白的。你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,现在也别想来享受做父亲的权利!我告诉你,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身边抢走他!”
她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封腾的心上。
“你休想!”
封腾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,他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往自己的车上拖,“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!”
“放开我!你这个疯子!”
薛杉杉剧烈地挣扎着,但男女力量悬殊,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妈咪!”
不远处的薛念看到这一幕,吓得大叫起来,迈开小短腿就朝这边跑。
“不许你欺负我妈咪!”
小小的身影,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,冲过来抱住封腾的大腿,张嘴就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封腾吃痛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薛杉杉趁机挣脱,连忙将薛念拉到自己身后护住,警惕地看着封腾。
封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裤上那个清晰的牙印,哭笑不得。
这小家伙,脾气倒是不小。
这场混乱的对峙,最终因为地下车库驶入的其他车辆而被迫中止。
封腾看着护着孩子,满眼戒备的薛杉杉,知道今天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地说道:“薛杉杉,这件事,我们没完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,驱车离去。
看着宾利车消失在车库出口,薛杉杉才松了一口气,浑身脱力地靠在车上。
“妈咪,你没事吧?那个坏叔叔有没有伤到你?”
薛念拉着她的手,担忧地问。
薛杉杉蹲下身,摸了摸儿子的头,摇了摇头:“妈咪没事,念念真勇敢,保护了妈咪。”
得到夸奖的薛念,挺起了小胸膛,但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:“妈咪,那个叔叔……他还会再来找我们吗?”
薛杉杉沉默了。
以她对封腾的了解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场关于孩子抚养权的战争,恐怕在所难免。
回到公寓,薛杉杉心神不宁。
她不怕封腾用商业手段打压她,因为她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应对。
她怕的是,封腾会不择手段地跟她抢孩子。
她不能失去念念,绝对不能。
而另一边,封腾回到公司后,立刻叫来了自己的私人律师和助理。
“去,不惜一切代价,拿到那个孩子的头发或者血液样本。”
封腾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需要一份百分之百确定的证据。
助理看着老板阴沉的脸色,不敢多问,立刻领命而去。
“王律师,”封腾转向律师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亲子鉴定结果证实那个孩子是我的,我有多大的把握,能拿到他的抚养权?”
王律师推了推眼镜,沉吟片刻,说道:“封总,这件事有些复杂。虽然您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但薛小姐独自抚养孩子五年,法院在判决时,会优先考虑维持孩子现有生活环境的稳定性。而且,如果能证明您当初在离婚时,存在抛弃怀孕妻子的行为,会对您非常不利。”
封腾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不过,”王律师话锋一转,“如果您能证明,薛小姐存在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行为,比如品行不端,或者经济状况不稳定……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很多。当然,您作为风华集团的总裁,您的财力、社会地位,都是巨大的优势。”
封腾的眼神暗了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让他去证明薛杉杉品行不端?
他做不到。
那么,就只剩下从经济上打垮她了。
一个念头,在他心中逐渐成形。
“星耀城”项目……只要风华拿下了这个项目,就能给“ElyséeChina”一个致命的打击。
一个连自身都难保的公司,又怎么能证明可以给孩子提供稳定的生活?
想到这里,封腾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薛杉杉,是你逼我的。
第二天,封腾的助理就带来了一个信封。
“封总,样本拿到了。是……是从小少爷的幼儿园垃圾桶里,找到了他今天美术课用过的画笔,上面有他的唾液。”
“很好,立刻送去鉴定中心,我要最快的结果。”
“是。”
助理退下后,封腾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即将确认一个孩子的存在,一个本该在他身边长大,却被他错过了五年的亲生儿子。
他感到一丝期待,一丝紧张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他害怕看到那个结果,害怕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。
两天后,助理将一份密封的鉴定报告,放在了封腾的办公桌上。
那薄薄的几页纸,此刻却重如千斤。
他深吸一口气,撕开了密封条。
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前面复杂的分析数据上,而是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结论。
鉴定报告的最后一栏,清晰地印着一行字,那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一样,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脏上,让他瞬间感到呼吸困难,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……